“陈组长,南桥派出所传来的走访结果。”
他放下电话,“有一名带孩子的女子,曾在南桥河边冲洗过一个巨大的工业铁桶。周边群众辨认,衣着特征和驾驶的车辆,都对得上姚红。”
陈望走到白板前,拿起黑色马克笔。
“铁桶流入水渠的路线。”
笔尖在地图上画出一条线。
“仓库运输车辆的轨迹。”
第二条线。
“姚红在度假村和河边的活动轨迹。”
三条线在白板上交汇。
“连成一线了。”陈望扔下马克笔,“提审姚红。”
审讯室。
白炽灯的光线很刺眼。
姚红坐在审讯椅上,头发凌乱。她拉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几道狰狞的旧伤疤。
“他打我!他喝醉了就往死里打我!”
姚红嚎啕大哭,“我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知道吗?我有医院的就诊记录,我身上的伤全是他打出来的!”
她想用家庭暴力受害者的身份博取同情,冲淡杀人的罪。
陈望坐在对面。
他没否认姚红受过伤害,也没顺着她的情绪走。
“你遭受暴力,可以报警求助,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。”
陈望的声音很平,“但这不能成为你杀人、分尸的免责理由。”
姚红的哭声停了,她咬着嘴唇,眼神慌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