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份拍在桌上。
陈望抬起眼皮,看着他。
“你提前拆开机箱,放毒,拿石蜡封上。”
语气平得像在念清单。
“你算好了他什么时候回家开机,等温度把毒气逼出来。”
“最后拿一笔账当借口,演一场推搡,把谋杀包装成过失致人死亡。”
谭长林的笑僵在脸上。
眼角的肉抽了两下,交叠的手攥成了拳。
“警官,你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是给他修过电脑,可机箱里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哪知道?”
嗓门越扯越高。
“法医都说了,他是后脑磕书架上死的!你们拿几张纸就想冤枉我?”
陈望由着他嚷,没打断。
脑海深处,极简面板亮起。
读心术触发。
“咬死不认,他们拿我没辙。别想黄福,千万别想黄福的事……”
谭长林在心里一遍遍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