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找铁器了。”
他站起身,“看溅射方向,凶手是站着挥击的。凶器没留在现场,要么被带走了,要么被处理了。”
许沁穿着防护服,拿游标卡尺一点点量着伤口。
“陈组长。”
她摘下口罩,眉头拧着,“看伤口宽度和颅骨凹陷的形状,凶器分量不轻。但表面不规则,边缘还带一点弧度。”
她朝周围的农具看了一眼,“确实不像锄头、锤子这类东西。”
“别限定材质。”
陈望看向不远处的农家院子。
“凶器不一定是铁的,也不一定是石头。”
他语气很平,话却说得很开:“它甚至可能是在场所有人,从来没把它当成凶器的东西。”
院子里。
卫平贵的妻子杨云萍坐在板凳上,两手交叠搁在膝头,平静得不像刚死了丈夫。
没哭,也没闹。
“他昨晚半夜起来,说去喂猪。”
杨云萍说得很平,“我一直在邻居孙雨晴家打牌,打了个通宵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旁边的孙雨晴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!警察同志,云萍昨晚一整夜都在我家,上厕所都没出过屋,我们打牌打到天亮呢!”
两人的说法严丝合缝,连几点几分都对得一字不差。
陈望看着她们。
太齐了。
像是提前把每一句都对过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