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多解释,举起冻鸡,抡圆了胳膊,照着地上的红砖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红砖当场碎成几瓣,碎渣崩了一地。
陈望手里那只冻鸡,除了表面蹭了点灰,形状几乎没变。
嗡嗡的议论声断了。
前排一个抱孩子的大婶张着嘴,孩子伸手揪她的头发,她都没顾上拍开。
“这冻肉……比石头还硬啊……”后头有人嘟囔了一句。
谷立成盯着地上那堆碎砖,半天没眨眼。
那件能砸碎人头骨、又凭空没了的凶器,原来是这么个东西。
陈望把冻鸡往地上一扔,转过身,看着杨云萍。
“这就是你那条不见了的冻羊腿。”
空地上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你两天前买回冻羊腿,拿棉被裹着,不让它化冻。”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过程一步一步摆出来。
“昨晚卫平贵去喂猪,你拿出冻得跟生铁一样的羊腿,从背后砸他的后脑。”
“羊腿表面不规则,边缘带弧度,跟死者后脑的凹陷伤正好对上!”
村民们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人死了以后。”
陈望朝杨云萍走近一步。
“你把羊腿搁在常温下化冻。等它软了,剁成碎块,拌进猪食里,一顿一顿喂给了猪!”
“凶器进了猪肚子,现场当然找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