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里还有别的员工吗?”侯大海追问。
“就一个帮工,叫严大洪。”
李芬抹着眼泪,“可他已经失联半个月了!身份证和衣服都还在员工宿舍里,我也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跑了。”
侯大海转过身,看着一组的人。
“马上成立专案组!”
嗓门洪亮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兵分三路!先把七名死者的身份核清,查汽油的来源,旅社周边所有人的轨迹全给我拉出来!”
“是!”
董铁和喻天磊领了命,招呼人往外走。
陈望站在原地。
限期破案的压力压下来,他没急着圈嫌疑人,也没跟着去查外围。
他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,剥开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又掏出那支削得很尖的中华铅笔,和那本旧铅笔本。
一个人踩着焦黑的废墟,从一楼前台,一步一步往二楼走。
一寸一寸地看。
手电光在残骸里扫过去。
他停在二楼走廊。
杂物间门口的地面被火燎过,可借着侧光,还能看出几道断断续续的拖擦痕。
陈望蹲下来,铅笔在本子上飞快画出死者的分布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