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新眼睛通红,拼命地挣。
“我老婆死了,你们不去抓杀人犯,抓我干什么!”
陈望推门进来。
一沓照片扔在桌上。
“案发前一个月,你每天晚上都在跟踪你老婆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。
“案发当晚,你的车就停在临江旅社外面的巷子口。”
照片上,赵建新的车牌号拍得清清楚楚。
赵建新看着照片,肩膀一下子塌了。
“我是跟踪她了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“我知道她外头有人,我是想过弄死这对狗男女!”
头一下扬起来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可那天晚上,我就跟到了旅社附近!”
“我没上楼!更没去买什么汽油放火!”
他喘着粗气,瞪着陈望。
“你们不能因为我想杀她,就把七条人命的屎盆子扣老子头上!”
有杀心,不等于动了手。
陈望转头问谷立成:“外围查得怎么样?”
“查过了。”
谷立成翻开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