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组长!找到了!”
老吴的嗓子是哑的,累得不行,又高兴得压不住。
“我跑了六天,跨了七个城市,流动人口、救助站全查遍了。在三百多公里外一个废品收购站边上,找着一个常年捡破烂的老头。”
他大口喘着气。
“没身份证,话都说不利索。可他贴身的衣服口袋里,缝着两张褪了色的小孩照片。”
“他叫岑新民!”
卫菁手里的笔掉在桌上,滚了两圈。
“带回来。”陈望说。
市局,接待室。
一个衣衫褴褛、瘦得皮包骨头的老人缩在沙发角落里。
头发花白,身上一股馊味,眼神发直。
陈望走进去,把岑海田记忆里那张村落图放在茶几上。
白拱桥,矮瓦房,门前的水井。
岑新民的眼珠转得很慢,一点一点挪到了那张画上。
他整个人抖了起来。
嘴张开,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哑的嚎叫。
“我的家……我的家!”
他扑到茶几前,枯瘦的手指抓着那张画,指甲把纸都抠破了,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儿子……他们还活着吗?我的儿子啊!”
陈望蹲下来,平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文玉死前,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