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就到这儿,散会。”
高管们陆续出去了。
文树森起身,快步回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“咔哒。”
门反锁上了。
他拉开书柜侧面的暗格,露出嵌在墙里的保险箱,手指按错了两回密码。
箱门弹开。
他从最底层翻出一摞厚厚的牛皮纸袋。
里头全是这些年他雇私家侦探跟踪岑新民、岑海田的记录。
文树森把记录摊在办公桌上,一页一页地翻,额头上的汗往下滴。
“这老东西怎么还没死……”
他咬着牙骂。
“砰砰砰!”
门被砸响了。
“开门!老文,开门!”葛冬兰的嗓子尖得刺耳。
文树森手忙脚乱地把记录塞回保险箱,合上暗格,这才去开门。
葛冬兰一把推开他,冲了进来。
脸色惨白,两只手直哆嗦。
“警察去镇上查当年的收养记录了!”
她压着嗓子,又尖又急。
“我早说过,当年就不该留着岑家那两个小崽子!你非要留下那个小的,现在好了,老底全翻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