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嵌在墙体深处的精钢保险箱,露了出来。
办公室里没人出声。
董铁扭头看了陈望一眼,手里的消防斧还举着,忘了放下。
文树森脸上的血色,唰地一下褪干净了。
腿一软,差点坐到地上。
“打开。”
陈望冷冷地下令。
技术人员上前,用专业设备把保险箱密码破了。
“咔哒。”
沉重的钢门弹开。
里头没有毒药,也没有凶器。
塞满了厚厚的牛皮纸袋和账本。
陈望戴上白手套,抽出一个纸袋。
打开。
全是岑新民这二十四年的照片,一次次换过的住址,伤情记录,还有每一回雇人驱赶的详细资金流水。
“全部装箱,封存。”
陈望把资料递给谷立成。
文树森靠在办公桌上,大口喘着气。
他咬着牙,还在撑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个人的私人调查!”
他嘶着嗓子喊,“我关心我儿子的亲生父亲,派人了解一下他的生活,有什么错?这根本证明不了文玉的死跟我有关,更证明不了我拐了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