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破木门撞在墙上,木屑簌簌往下掉。
鲁振山坐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旁,没开灯,只有窗外一片惨白的月光照在他脸上。
“你果然还是来了。”鲁振山嗓子沙哑。
文树森拎着短斧,一步一步逼过去。
“老东西,你今天在市局,跟警察说了什么?”
他把短斧往八仙桌上一拍,桌面一声闷响。
“说!”
鲁振山靠着桌角,眼皮都没抬。
“说你当年怎么打断我的腿,说你怎么逼死了岑新民一家。”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一点怕都没有。
“文树森,我瘸了二十四年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你觉得我现在还怕什么?”
文树森眼角的肉直跳。
他举起了短斧。
“砰!”
斧头劈在八仙桌上,木屑乱飞,桌面裂开一道大口子。
“你少他妈在我跟前装硬骨头!”
文树森眼睛通红,压着嗓子吼。
“当年那根毒针到底在哪?交出来!”
他一把揪住鲁振山的领子,把老人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再不开口,我就让你跟当年那个贱人文玉一样,死得无声无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