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下来。
侯大海没多话,亲自拿过登记表,给雷东做了身份登记。
“掀警戒线。”
他一挥手,把陈望三人让了进去。
出事的是一栋两层自建房。
陈望戴上鞋套和手套,上了二楼。
屋里没有翻找过的痕迹。电视机、沙发,连茶几上的果盘都在原位。门窗完好,没有撬压的印子。
陈望没急着看尸体。
他先看了二楼的几扇窗户,又看楼梯转角的扶手,最后翻了翻客厅的垃圾桶。
一切都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让人发毛。
他走到卫生间门口。几个平方的地方。
四具裹着棉被的遗体,按发现时的位置,头挨着脚,挤在冰冷的瓷砖上。
许沁提着勘查箱上前,跟宁远县的当地法医一起,给遗体逐一放编号牌。
“死者是武从强夫妇的四个孩子,两男两女。”
当地法医的声音发紧,看着那几具小小的遗体,别开了眼。
“最大的是十九岁的长子,最小的是九岁的小女儿。”
许沁蹲在遗体旁做初检。
“死因都是机械性窒息。”
她声音很稳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“四名死者生前都被不同程度地捆绑过。从尸僵和尸斑的形态看,死亡时间有明显差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