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会那些反对。
他拿起板擦。
“第三人”、“熟人作案”、“陆知”,白板上剩下的箭头,全擦了。
他转过身。
“从武从强和陈梅查起。”
白板上,只剩“父母”两个字。
现场勘查收尾,专案组撤回了宁远县刑警队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。几个本地老刑警皱着眉,盯着白板上重新写下的“父母”两个字。
“陈组长,这方向太不合常理了。”一名县局刑警忍不住开口,“四个亲骨肉!武从强平时在厂里老实巴交,陈梅也是个贤惠女人。他们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就是,就算他们真疯了,四个孩子,最大的都十九了,怎么可能一点动静没有?”另一个跟着说,“肯定是有人拿刀逼着他们干的!”
会议室里,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陈望坐在主位上。
没拍桌子,也没拿市局组长的身份去压人。
“可以。”
他手里捏着那支削尖的中华铅笔。
“既然认为是被人胁迫的。”
他看了一圈那几名刑警。
“第一,请证明,门窗完好、胶带把缝都封死了,那个拿刀逼人的外人,是怎么进来、又怎么出去的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请证明,好几天里一个一个地杀,当爹妈的每天下楼买菜倒垃圾,为什么不报警?”
会议室里的反驳声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