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浩愣了一下,赶紧点头:“是,陈组长。”
警车在通往鹰嘴山的盘山公路上疾驰。
雨刚停,山路又湿又滑,两侧是密林。
“陈组长,前面岔路口往左拐,右边是个废弃的采石坑,路断了。”
侯浩坐在副驾驶,指路指得很熟。
“前几天搜山,这片是我带队搜的,路况熟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陈望握着方向盘。
“嗯。”
没多问一个字。
下一个急弯,侯浩扭头看窗外,陈望的余光扫过副驾驶。
侯浩的手指扣着胸前的安全带,指关节发白。
还有一处不对劲:每回警车经过右侧那片松树林,侯浩的眼睛总往同一个方向瞥。
一次是巧合。
连着三次,就是本能了。
陈望收回目光,盯着前面的泥路。
鹰嘴山半山腰,一座破庙。
警车在庙门前停下,陈望带着许沁和侯浩跨进院子。
院里点着劣质线香,烟呛得人眼睛发涩。
一个穿灰布大褂的老太婆盘腿坐在蒲团上,正是何神婆。
听到脚步声,何神婆睁开眼。
她没看走在最前面的陈望,眼睛直勾勾钉在穿法医制服的许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