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面,没有替这对夫妻减去半分罪责。
而万有德坐在镜头后面,把这一切当成他亲手雕出来的作品在欣赏。
他不光拍下了杀人的全过程,还让阿贵转移了夫妻俩的遗体,给神婆指路铺好了条件。
包厢里没人出声。
董铁站在屏幕前,两只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这畜生!”
他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肉一跳一跳。
“拿四条人命当戏看,丧心病狂!”
包厢门又被推开。
谷立成拿着一份厚厚的口供,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陈组长,阿贵在城郊收费站被控制住了。”
他把口供递给陈望。
“那小子不经吓,没几句就全倒出来了。”
谷立成指着口供上的记录。
“阿贵承认,他替万有德买了无记名电话卡、运了密封物料、埋了武从强夫妇的遗体,还给何神婆送了封口费。”
他吸了口气。
“阿贵劝过万有德好几回,让他把这部相机销毁。万有德不肯,说是舍不得删——在他眼里,那是最完美的记录。”
陈望翻开阿贵的口供。
断肠草的来源、购物记录、武从强夫妇的车辆轨迹、相机影像、阿贵口供、侯浩伪造的物证、何神婆的收款记录。
一项一项,全部对上了。
“传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