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,剥开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他拿起那支中华铅笔,在柳大林的旧照旁边,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:
“南浦。”
次日一早,三个人开车走了三百公里,到了南浦市。
空气里有股滨海没有的闷热。
陈望没直奔任何一个案发地,先低调去了当地公安机关,出示证件,做了跨市协查备案。
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没惊动当地基层那些闲散警力,也没碰任何可能跟柳大林有来往的关系网。
三个人住进了市区边上一家普通民宿。
雷东放下行李,一句话没说,转身出门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。
陈望进了厨房,系上围裙,开火做饭,动作熟得很。
半小时后,三菜一汤上了桌。
饭后。
许沁站在厨房水槽边,袖子挽得老高,两手全是洗洁精泡沫。
“陈组长,这分工也太不公平了吧?”
她一边使劲搓盘子,一边嘟囔。
“我好歹是个拿手术刀的法医,怎么到了南浦,就成洗碗工了?”
陈望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转着那支中华铅笔。
“雷东买菜,我做饭,你洗碗。”
头都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