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弯腰,或者蹲在地上使劲拖地板边沿的时候,另一只手为了借力、稳住身子,下意识地撑在了冰箱侧面这个死角上。”
他转头看着陆振海。
“挑着擦,说明这人看过些警匪片、法制节目,知道躲开最常见的取证位置。”
陈望冷笑了一声。
“可他没有真正的痕检常识。他不知道,人下意识的动作,才是最要命的破绽。”
陆振海听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马上提取这枚掌印!”他扯着嗓子喊。
陈望没在客厅多待,转身进了次卧。
十六岁的孟玉萍的房间。
这里没有客厅那种被大翻过的乱。
书桌上的课本摆得整整齐齐,床铺上也看不出挣扎搏斗的痕迹。
陈望走到床边。
一双白色帆布鞋整整齐齐摆在床底下。书桌的充电线上,还插着一部正在充电的手机。
他拉开衣柜门。
几套当季的衣服被胡乱翻过,有几件掉在了底板上。
“鞋没穿,手机没带。”
陈望关上柜门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要是自己离家出走,一个十六岁的女孩,不可能不带手机,不穿常穿的鞋。”
他转头看向陆振海。
“屋里没有搏斗痕迹,说明她没怎么激烈反抗过。”
他理了理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