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没杀人!这钱是我自己借的!”
他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孙阿英那个臭婊子,断了老子的财路,老子恨不得她死!可老子昨晚一直在打牌,根本没去过她家!”
一副滚刀肉的无赖样。前妻死了,他一点难过都没有,全是怨气。
陈望站在他面前。
不理他的叫嚣,也不问他昨晚在哪。
他看着孟爱民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。
“孙阿英死了。”
声音很平。
“孟玉萍,也失踪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。
孟爱民那张凶巴巴的脸,僵住了。
还在拼命挣扎的身子,一下子不动了。
从被抓到现在,他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。
满地泥水的墙根底下,孟爱民像被抽了脊梁骨,整个人瘫软下去。
“玉萍不见了?”
他盯着陈望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喉咙里呼哧呼哧地喘,像一台漏风的破风箱。那股滚刀肉的无赖劲,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没杀人!我真没杀人!”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手铐扯得哗啦响,“这钱不是借的,是我昨晚在赌场赢的!我手气好,赢了八万多!你们去查,监控、兑筹码的单子全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