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板听了,不但不慌,反倒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“陆队长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他把怀里的女人一推,往沙发上一靠,“孟爱民欠我钱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我派人去要账,天经地义!私人借贷的经济纠纷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刑警队管了?”
他抬手指了指身后那八个打手。
“我手底下兄弟多,平时说话嗓门大了点。可杀人?你们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给我滚出去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仗着人多,他压根没把这三个警察当回事。
陈望站在陆振海身侧。
没掏枪,也没吼。
他从右边口袋摸出一颗话梅糖,剥开,丢进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硬糖咬碎。
“妨碍公务,暴力抗法。”陈望直接给定了性,“带走。”
喻天磊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杜老板的肩膀。
“你他妈算老几!”
杜老板脸一沉。
站在最前面的三个打手一下子蹿了起来。他们根本不把警察的警告当回事,顺手抄起旁边沉甸甸的实木待客椅,围成半个圈,把办公室的门堵死了。
“想抓我们老板?先问问老子手里的椅子答不答应!”
领头的光头大汉吼了一声,抡起实木椅子,带着风声朝走在最前面的陈望砸下来。
这一下要砸实了,头破血流都是轻的。
陆振海和喻天磊脸色一变,手下意识往腰上摸。
陈望比他们快。
他没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