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找祁广恩的影子。
“我……我记性好不行吗!我自己干的事我当然记得清楚!”
陈望上身前倾。
“替一个强奸杀人者顶罪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等着你的不只是包庇罪。在现有的证据链下,你会被认定为直接凶手,无期徒刑起步。”
观察区里,几名分局警员的呼吸滞了一拍。
“你现在如实供述,协助查明贺震南一系的犯罪事实,依法可以争取从宽。”
屈方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捏着裤腿。
屠彪那晚的话在他脑子里转。咬死口供,贺家就一定能把他捞出去。
陈望看着他那副死扛的样子,没有点破。
“你不说没关系。”
他拿起那支削得尖细的中华铅笔。
“我们来倒推。”
“谁教你确认的死亡时间?谁大半夜帮你安排的顶尖律师?又是谁,把你安安稳稳地送进了这间审讯室?”
屈方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陈望翻着那份笔录。
“凌晨一点刚过,你从宿醉中醒来,发现卓雪已经死亡。”
语气平淡。
“你供述她死于凌晨一点。”
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