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。每一张都是五点。
“师父……”
她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人太变态了。”
陈望没被这套东西带进去。
“别让他牵着走。”
他伸出手指,点在照片上。
“就看三样:挂的高度,绳结怎么打的,钟面上沾的那点土。”
他偏过头。
“什么死亡仪式,就是吓唬受害人、挑衅警察的把戏。把这层皮剥了,剩下的还是物证。”
许沁吸了口气,再低头看照片时,手已经不凉了。她拿起笔,开始记绳结的样式。
“砰。”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进来一个高个子的中年警官,脸很冷,步子迈得很大。
省厅第四支队负责人,武成刚。
七年前雷东停职以后,就是他接的专案组核心资料,之后一路往上升。
武成刚拉开椅子坐下,看都没看大屏幕,眼睛直接落在陈望和许沁身上。
“窦副队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平阳的案子,省厅已经介入了。我不明白,为什么还要专门从滨海请人?”
他瞥了陈望一眼,又看向许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