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组长,您这手艺……回头能拜个师不?我媳妇老嫌我丑。”
窦立群抬脚就要踹他,腿没抬起来,膝盖上还绑着绳带呢。
夜幕降下来了。
山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气温掉得很快。
行动组在山腰布了三层隐蔽包围圈。
最外一层封山脊,中间一层切断所有通向山洞的退路。
陈望一个人伏在离诱饵必经之路最近的一丛灌木后面,一动不动,像块石头。
无线电里是他的声音。
“所有人听着。”
“薛宇没真正动手、没完成锁喉之前,谁也不许露头!”
“没有实打实的杀人动作,就定不了铁案。谁敢提前暴露,证据不够也好,人跑了也好,我扒了他的皮!”
三层包围圈里,没一个人吭声。
警员们趴在冰凉的泥地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天黑透了。
山风从林子里穿过去,呜呜地响。
窦立群穿着那身冲锋衣,戴着假发和帽子,一个人顺着崎岖的山路慢慢往上走。
四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。
走到一棵大老树底下,他按陈望交代的,停下来,抬手擦了擦汗。
他知道陈望就趴在十米以内的暗处。
也知道周围有几十号全副武装的兄弟。
可这深山里,听不到一点自己人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