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医院,特护病房。
一股消毒水味。
获救的是个十六岁的姑娘,靠在病床上,脸还白着,生命体征已经稳了。
许沁坐在床边,合上了笔录本。
她走出病房,把笔录递给等在走廊里的陈望。
“初步询问做完了。”
她皱着眉,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女孩说,薛宇当时穿着普通登山服,装成迷路的游客找她问路。她没防备,刚转过身去指路,就被他从背后勒住了脖子。”
许沁指着笔录。
“她说的,跟山洞岩缝里的绳子勒痕、现场留下的生活物资,还有薛宇交代的大概方位,全都对得上。”
陈望看了一眼。
“移交法制科。”
“有她这份证言,薛宇最后那层皮也剥下来了。”
平阳市局,联合指挥会议室。
复盘会。
屋里的空气,跟几天前武成刚在的时候不是一回事了。
几个平阳市局的老刑警坐在长桌边,看着大屏幕上的抓捕路线图,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“我们之前确实钻进了死胡同。”
平阳市刑侦队长站起来。
“薛宇这种连环杀手,我们本能地觉得他作完案肯定拼命往外逃,所以大把警力都铺在外围封路上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