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的警员们端着酒杯,一拨一拨地过来敬。
陈望坐在主桌,面前就一杯白开水。
“陈组长,这杯我干了,您随意!”一个老刑警仰头就闷了。
陈望端起水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这回能抓到人,头功不是我的。”
他放下杯子。
“路线是本地向导孟大川给的,物证是勘查的兄弟们连夜摸出来的,退路是外围抓捕组一寸一寸封住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平阳市局的负责人。
“结案报告上,主要功劳请分别记在他们名下。”
热闹的饭桌静了一下。
刚才那个闷酒的老刑警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没说话,冲陈望举了举。
窦立群坐在陈望旁边,端着酒杯,压低了声音。
“陈望,你现在正是要攒省厅履历的时候。这种大案的头功,没必要老把自己名字往后放。”
陈望看着杯子里的白开水。
“当指挥的把功劳全拿走了。”
“下回,就没人愿意提着脑袋跟你进山了。”
窦立群愣了愣。
他看着陈望的侧脸,摇头笑了一下,把杯里的酒一口干了。
第二天上午,平阳市局接待室。
孟大川坐在沙发上,浑身不自在,两只手攥着那顶破迷彩帽,攥得变了形。
门一开,陈望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