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闷得透不过气。
许沁翻开手里的法医检验报告。
“尸检结果出来了。”
她直接报了一串数字。
“第一名死者童青富,身中六百九十三刀。”
“第二名死者任军,全身创口超过一千处。”
“第三名死者柳玉芳,遭到暴力纵向劈砍。”
“第四名死者陶正顺,双手被分成了五十三节。”
没人说话。
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刑警,把手里的笔帽按进去,又拔出来,按进去,又拔出来。
陈望坐在主位上,伸手把面前那一沓现场照片合上了。
“别再反复放现场画面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。
“法医报告只记录伤势造成的机能破坏,多余的感官描述全剔掉。”
许沁点头,把其中几页附图合上。
陈望拿出那支削得很尖的中华铅笔,点在第一张照片边上。
“前两个死者,一个仰躺,一个趴着。”
“手里的白菊花已经干透了。屋里东西摆得整整齐齐,没有翻找的痕迹。”
葛正接过话头。
“现场痕迹我们核对过。”
他调出两份现场勘查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