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算完成。
数值往上涨了一大截,礼包没急着开,陈望先摸出了旧铅笔本。
新的一页翻开,罪业值和案件移交日期,一项一项记在纸上。
滨海市看守所门口,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黑色轿车停下,车门打开时,没惊动旁边的人。
全套会见手续拿在手里,戴金丝眼镜的裴秘书进了看守所。
会见室里。
玻璃那头,贺震南的脸瘦了一圈,裴秘书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
听筒接起来,声音也没刻意压低。
“贺总,您之前资助的那几所小学,最近都还运转的挺好。”
裴秘书推了推眼镜,接着往下说。
“不过,有些旧账不该落到警方手里。这个事,上面很关心。”
台面上,贺震南的手指一点点蜷了起来。
他盯着裴秘书,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小学,旧账。
上面连他们父子也不要了。
裴秘书放下听筒,起身冲他点了点头,出了会见室。
半小时后,看守所南区。
警报突然拉响,高墙里的安静一下子断了。
“快来人!出事了!”
走廊里来回都是管教的喊声。
贺震南和贺子豪先后死在各自的单独监室里,现场没有打斗痕迹,乍一看,两人都像自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