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连城的眼泪却像断了线似的,硬是擦不干净。
他抱着她哭了许久,这才抱着她去了椅子边上。
黄青兰就那么坐在他怀里。
他像是在回忆,又像是在为自己要说的话做准备。
“你昨日问我,我爹是不是有什么兄弟姐妹,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黄青兰搂着他的脖颈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我在县城看到他陪着一个女人,逛首饰铺,他们还有一儿一女。”
贺连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来:“那是他的外室。”
黄青兰看着他:“你娘知道吗?”
贺连城摇头。
原来如此。
“那你能告诉我,那碗补药,你为什么不喝吗?”
贺连城看着她,想了想开口道:“你先前不是问我,我这病,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好吗?”
“难道与你爹有关?”
贺连城苦笑一声。
过了许久才又开口:“我以前是不是告诉过你我这病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黄青兰点头:“你当时是不是也没说实话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那现在能与我说实话了吗?”
贺连城开口道:“是他的外室找人绑架了我,而且他也知道。”
什么!
黄青兰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