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平连连点头:“明白明白。”
这丧事虽然简单,但是该有的步骤一样都不能少,傍晚的时候,来了两个道士,来给胡大河念经。
说是道士,不过也就是村里的,穿了一身道士服罢了。
胡春平和胡春生两兄弟将胡大河抬到了棺材里。
孙连英摸着那棺材的料子,忍不住的也夸这料子好。
黄青兰没答话,曾小惠开口道:“青兰啊,这棺材不便宜吧?”
黄青兰一看她尖嘴猴腮的,就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大舅母若是将来想定这样的,我可以把店家的地址告诉你。”
曾小惠呸呸了两声,瞪了她一眼,只觉得这死丫头不会说话。
晚上,一家人在前院守夜,后院是来帮忙的村里人,忙着明天的午饭。
孙连英骂骂咧咧的从屋里拿了好些粮食出来。
等到半夜,来帮忙的人都走了,院子里只有道士念经和烧纸钱的声音了。
陈花对着他们母女俩道:“你们去休息吧,我屋子给你们都腾出来了。”
曾小惠立马也道:“昨天是我这个做舅母的不懂事,我们这边也收拾一间屋子出来,你们母女俩分开睡,也舒坦一些。”
陈花说这些话,倒是不让人意外,可曾小惠说这些,就让人意外了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黄青兰审视一般的看着她,不知道她突然的转变是为何。
黄青兰见胡春香今日跪了一天,便对她道:“娘,您去休息一下,明天还要忙活呢。”
胡春香本来是不愿意的,但黄青兰坚持让她下去休息一下,她没办法最后也只能去了。
胡春香去了陈花准备的屋子,曾小惠看着黄青兰:“那你来舅母准备的屋里休息吧。”
黄青兰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啥,便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