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连英没好气道:“咱们农家人,哪里那么多讲究?这要不是趁现在,让徐老爷的到手,明天你爷一上山,她们就走了。”
胡春生看着胡强道:“你奶说的对,这有啥,你爷若是知道了,只会觉得我们做的对!”
一家人都没说什么话。
只是院子里没了道士念经,就越发的安静了,这一安静,便听得见屋里的一些动静,不过好在隔壁胡春平要打鼻鼾,将这些声音压下去许多。
曾小惠一张老脸红的不行,对着胡春生小声道:“没想到这徐长生一把年纪了,这么能折腾。”
胡春生连忙往火盆子里烧了好些纸。
而胡强则说到:“我去后院把明天要用的水给打了。”
孙连英觉得自己来不起了,站起身来:“我就去休息了,明天还要忙呢。”
院子里只剩下曾小惠和胡春生了。
房间里的动静越发的大了,时而有男人的喘气声,时而又有女人的压抑的呻吟声。
曾小惠红着脸骂道:“你不是说你妹,说什么都不愿意嫁给徐秀才吗?可你听这声音.....”
胡春生道:“这都被按着了,她还能干啥?除了叫,她啥都干不了....”
曾小惠捂着嘴笑了出来。
屋里折腾了许久,声音才停止。
两人在院子里,都快睡着了。
可没一会,这屋子里又响起了一些靡靡之音。
曾小惠瘪瘪嘴,看了一眼旁边的胡春生,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男人没用。
又过了半晌,屋里可算是没声音了。
两人在院子眯了一会,再醒来时,一看时辰,天快亮了。
而外头这时候也来了人,是昨天走的两个道士。
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