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不满自己被忽视,见他们两人那般亲密,心里更是升起了翻滚的怒意!
“你就是他在外面的妻子?”
黄青兰没搭理她,这样的情况,难不成她看不明白?
只是对着贺连城道:“走吧。”
几人立马就要离开。
“你们真的不担心他会死吗?”新娘一声大吼。
黄青兰看着她:“你把解药拿出来。”
阿若看着黄青兰,怒笑了起来:“没有解药,能救他的只有我,他要么一个月至少与我同房一次,要么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,他若是除了我,还想要别的女人,同心蛊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!”
黄青兰看向阿财:“阿财爷爷,有解药吗?”
阿财看向贺连城,微微皱眉:“他没有种蛊。”
“他怎么没种蛊,我亲眼看到他喝下了我阿爹给我们下的蛊。”
“那蛊在酒里吗?”贺连城突然问道。
“没错!”
贺连城看向她:“那抱歉了,那酒我没喝,我倒了。”
阿若明显不相信:“不可能,我亲眼看到你喝下的。”
贺连城看向黄青兰:“我没喝,我只是做了一个喝的动作,酒全倒了,那杯酒没下肚,我与她的婚约就不作数。”
黄青兰抬起手捏了一下他的脸:“真棒!”
贺连城立马笑的像个傻子似的。
阿若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心里的嫉妒和恨意简直达到了顶峰,可她还是咬牙继续问道:“那就算你没种蛊又如何,你身上有毒,你离开寨子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德福突然轻笑一声:“那你就想错了,我们身上的毒,解药就要就在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