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没让眼泪流下。
他在床上躺了三天,便起了身,就算是病还未痊愈,他也忙活了起来。
他不能歇息,不能停,他要早些时日报仇。
顾萱儿看到他起来了,连忙上前关心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
“夫君,你会不会怪我这几日没在身边伺候。”
岳成才看着她那张脸,忍下心里的恶心,笑着摇头:“你怀着身孕还来伺候我,要是把病气过给了你,我这心里才后悔呢。”
顾萱儿立马露出了笑容来:“就知道夫君是体谅我的。”
岳成才笑了笑,眼睛四下看了一眼:“怎么没看到爹,今日不是休沐吗?”
顾萱儿指了指后院:“爹在书房呢。”
“那我去找他,有点事要与他说。”
“你这病才好...”
“已经没事了,我与爹说的是正事。”
顾萱儿这才恋恋不舍的让他离去。
去后院敲了书房的门,里面问了一声是谁。
“爹,是我。”
随即门打开,他走了进去,又关上了门。
顾成名正一脸焦愁的坐在书桌面前。
“爹这是为何忧心?”
“你来的正好,你那边还有多少银子?”
“爹要多少?”
“一万可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