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穿军装的是谁?”南造芸子再次来到身边,一把从他手里抽走照片,看了一眼说道:“还是个上校。这些人和马勋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不清楚,战友?”于扬随口说道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特务翻出几本书,其中一本书里夹着一封信。
南造芸子展开信看完,皱着眉头把信递给了于扬。于扬展开一看:
“妹夫如晤:
久未通函,甚念。沪上生意可好?
兄今执笔,心境殊难平静。淞沪一战,部队损失严重。
日军已逼近金陵城郊,我部奉命布防,大战一触即发。兄身为军人,守土卫国义不容辞。
兄昔日答应帮你照顾妻女,然家中已无亲人。我若战死,妹妹和月牙儿则无依靠。况且此时金陵危城如累卵,且报纸报道城破后日军会屠城,金陵危险实不可再留。
我知你生意艰难,可金陵危险,我已打算将汝妻若儿和你的女儿月牙儿送到上海,票已提前买好。她们乘坐的火车预计于十二月十七日上午抵达上海北站,妹夫务必亲往接应,万勿延误。
你已两年未见妻女,随信附上两张近照,其中有我的一张,如若我战死,就当留个念想。
此番若兄有不测,妹夫当善待我妹与外甥,不必为我过哀。男儿许国,死得其所。
烽火连天,此后邮路恐断,盼此信能平安到你手中。沪上租界亦非久安之地,若形势有变,宜早作打算。
兄志恒手书
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四日夜于南京尧化门驻地。”
于扬看完,表情淡淡的将信重新折好塞进信封。他内心波涛翻涌,没想到照片上的女人是马勋的妻女,可是这两人在哪里?
马勋说人已经找到了,李家兄妹跟了他半个月也没跟自己说过他和这对母女的事情。难道他能忍着半个月不去见这对母女?
南造芸子肯定会找这母女的下落,自己必须抢先一步找到这对母女转移出去。
果然,南造芸子把那些照片递给于扬说道:“于桑,这个女人肯定在租界里,让你们青帮的兄弟找一找。”
“少佐,马勋都死了,找他的妻女有什么用?”于扬皱了皱眉头问道。
他想劝南造芸子打消这个念头,继续说道:“看信的内容,这母女二人就是普通人,他们又不知道马勋的秘密,何必多此一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