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她话头一转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于桑,你以前对抓捕抗日分子没兴趣,怎么突然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?”
“南造少佐,我也不想招惹抗日分子,可是这个‘知更鸟小组’太厉害了,我不得不上心。”于扬苦笑着,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疲惫,这份疲惫不全是装的,
“他们一个小组能把运输军需的‘神户丸’号给炸了。就一个快病死的马勋,让帝国损失了三个精英人手。您想想,这种人的同党肯定不是泛泛之辈。这要是报复起来打黑枪,谁受得了?”
他叹了口气,指了指自己眼下的乌青:“实不相瞒,我已经睡了两天的办公室,连家也没敢回。”
“谁让我倒霉,那天和您一起去的现场抓捕马勋。这些人肯定会把账记在我身上。只有彻底挖出‘知更鸟小组’,我才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你睡办公室,那你家人怎么办?”南造芸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“军统不会对老弱动手吧?”于扬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家就一个老太太和小闺女,只要我不回家,她们就是安全的。”
南造芸子看着于扬那张“无耻”的嘴脸,冷笑一声:“于桑,你可真是个孝顺儿子,也是个负责任的爸爸。”
“南造少佐,我知道您在取笑我,但我真觉得,只要我不回家,他们就没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