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几次都说我家里的味道香……身上……身上的味道更香。”
“他还说自己受够了和臭男人天天在一起,那帮人跑了一天的臭脚,就算洗完了还是很臭。他还说自己被脚臭腌入味了。”
“我想能在外面跑一天的,大概就是拉黄包车的。刘星的体格不像是拉车的,他肯定是做些其他的工作。”
“而且他的指甲缝里,经常有洗不干净的黑泥。我猜他是在哪个黄包车行给人修车的。”
“黄包车行?”南造芸子皱眉,这个范围也不小啊,全上海大大小小的车行不得有上百家。
这样调查起来起码要两三天才能查完。
“就这些吗?”南造芸子问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?”
李凤娇明显看出南造芸子是觉得车行这个范围太大了,她主动帮忙缩小范围。
“他应该就在法租界,我有次在门口见到他,见他坐一辆黄包车过来。那个拉车的都没怎么出汗。”
“那个车夫身上肯定穿着号褂,你看清是哪个车行了吗?”南造芸子一拍桌子,继续说道:“这个拉车的和刘星肯定是一个车行的,要不然就算跑得近也不可能不出汗。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这个车夫也是刚刚出车。”
“有道理,说不定他俩还是同时出门的呢!”金沙点头赞同。
“也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前面一直在趴活儿等客。再说了刘星是军统行动队的话,他潜伏的地方可能有同伙。”
“那他去见一个中统的女间谍,会用自己车行的车吗?万一被同伙知道他和中统女间谍有来往,那军统的家法可不是摆设啊。”
于扬开始跳出来搅浑水。
事实上他是认可南造芸子判断的。这两人很可能是从同一个车行刚刚出发。否则黄包车夫不可能不出汗。
这个刘星知道多少他不确定,但他肯定那个胡忠业知道点什么。要不然乔元吉也不见得就能跑得掉。
他得尽量搅乱南造芸子的思路,然后通知把这些人撤出去。
否则乔元吉“假投日”的事实可能会被揭破。到时候马勋可能就白死了。
最重要的是不能影响上面的计划,万一被日本人识破反过来将计就计可就遭了。
由于金陵保卫战多打了八天,日军的损失挺大,所以后面战役,两军的部署肯定不会是和历史上一样。他也不敢用网上查到的军事情报送上去,万一出了纰漏,自己万死也难赎罪。
“于桑,你说的有点道理,但即便是趴活儿的车夫,也不会不出汗。除非这个车夫刚出车,体力充沛。你后面的分析虽然有道理,可也不是绝对的,也许他们是分散潜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