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为军人,可能没见过特务机关审讯室的肮脏和恐怖,我敢保证你如果见过一次,肯定不想让你妹妹和外甥女面临那一切。”
“在那里……想死……也是一种奢侈的愿望。”
“现在,只有你能给他们遮风挡雨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们卑鄙……”吴志恒的声音低沉而无力,他的肩膀垮了下来,眼中的愤怒渐渐被痛苦和挣扎取代。
“三天。”胖子的语气从温和变得冰冷,“最迟三天,前面恒泰茶馆我要看到布防图。”
说完,胖子看了眼手表,起身戴上礼帽就要走。大个儿也收起手枪和照片。
临出门前,胖子再次回身,把手搭在吴志恒的肩膀上说道:“我在恒泰茶馆等着你带兵来抓我。不过我敢保证你的妹妹会比我还要惨,她运气好的话会被送到慰安所。听说你们家是世代书香门第,你妹妹在那里为无数蝗军服务,身心肯定会很难过。你的父母泉下有知,恐怕也会给你托梦的。”
“吴上校,不要把大家双赢的局面,搞成双输好吗?我在恒泰茶馆等着你随时过来。”
……
戴笠听完吴志恒的陈述,转头看了眼陈宫澍。
陈宫澍点了点头,示意他讲的全是事实经过,吴志恒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军统的监视之中,包括对话。
“查清恒泰茶馆的底细了吗?”戴笠看向陈宫澍问道。
“我怕惊扰到他们,并没有对他们做任何监视。他们现在和吴上校刚刚接触过,还不知道他的态度。警惕心肯定是非常足,一点点蛛丝马迹就会惊动他们。”
“只是在距离他们五十米外的一家旅馆设置了观察点,用望远镜远远的观察。”
陈宫澍摇摇头,现在他们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,不能让对方察觉到一丝不妥。“但是从对方的行事作风来看,是日本特高科的,不会是其他部门。”
“日军特高课,倒是越来越猖獗了,他们也卷进来了。很好!”
戴笠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,他的愤怒是因为日军情报的肆无忌惮,就像不把他们军统放在眼里一样。
“戴局长,现在怎么办?”吴志恒焦急地问道,“三天之内需要给他们答复。”
“戏台搭好了,那就按照排练好的曲目演下去。”戴笠手中的钢笔磕在桌上说道:“按照我们筛选好的,明天下午先把第一份情报送过去。”
“会不会着急了点?”陈宫澍问道。
“不会,大战在即,我们还要给他们验证情报的时间。”戴笠摇摇头,时间紧迫他们不能再拖下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