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一个星期会不会出现篓子?”于扬问道。
“不会,我问过法医,土壤环境的不同,会让尸体有不同的分解速度。再说了我们这只是骗骗大众和军统,又不是真的给法庭提供证据,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。”
“说的也对,找到尸骨后,军统的人又接触不到,他们也判断不了具体的死亡时间。”于扬点了点头。
“审讯什么时候开始?”南造芸子问。
“已经开始了,金沙正在审讯刘麻子以往杀过人的埋尸地点,这种人肯定杀过不听话的。这样吴若母女被挖出来也没那么突兀。”于扬把搪瓷杯放在桌上,杯底磕出一声脆响。
“于桑,你考虑的很周全,不过抓紧时间。”南造芸子的语气忽然淡了下来,像是失去了耐心,
“听说昨天抓的那个刘星死了?”
“是啊,肺被打了个破洞,还用不了消炎药,做完手术夜里没抗住还是感染死了。”于扬语气轻松,就像是谈论路边被打死的野狗。
“这件事不会是抗日分子搞破坏,或者有别的猫腻吧?”南造芸子问道。
她现在心思全在吴志恒那边,刘星这种行动队的小喽啰的确无法引起他的重视。她唯一想从刘星口中知道的,就是军统站那边有没有关注到吴若母女。
可现在人已经死了。
死就死了吧,这种小人物能知道多少秘密?
那个余玖三太硬了,没想到一个文质彬彬的会计,进了宪兵队连一个字儿也没吐。别说给她解答问题,到现在他连自己的姓名也没说一个字。
南造芸子对此已经不抱希望了,打算过几天直接处决掉。
“应该没有,金沙昨晚亲自在医院守着的,没发现任何问题。”
金沙是你们日本人,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吗?
“我也简单调查了一下医护人员和留守的缉私队员,也没查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。不过我让医院妥善保存了刘星的尸体,您要是觉得不放心,让人拉到陆军医院去检查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,尸体你们处理吧?”南造芸子对此并不在意。
她现在手里握着能影响战局的大案子,对刘星这种行动队的家伙自然提不起兴趣。
说句不好听的,行动队的人员基本没有策反的价值,他们除了打打杀杀,脑子里不会有太多情报和秘密。
“那我让人拉乱葬岗上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