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昌赫被打多了吐真剂后,一直疯疯傻傻的。
可是当他被绑在刑场上,看到身边的明宇之后,眼神一瞬间清澈了许多。
“狗崽子,看来你还是要陪我上路啊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当了狗之后,被人遗弃的滋味怎么样……”
“你那软塌塌的脊梁早就配不上你脖子上那条疤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金昌赫疯狂讽刺着,明宇被破手套塞住了口,只能疯狂呜呜呜。
“挺好的,有你这条肮脏的狗崽子陪着上路,咱们就能在地下继续把账算清楚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汽车车门打开了,从车上下来三个女人。
明宇一眼就看到三人当中的李月,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,自己应该是被做了交易了。
之前他还在幻想,日本人可能是想用‘假枪毙’来测试他,可是此刻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。
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这是全世界通用的道理。
恐惧抽干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,他膝盖一软就想跪下。可惜脖子上的绳套拉住了他,绳子上的毛刺扎进他的红色疤痕里,让他痛苦不堪。
金昌赫见到李月,则是有种即将解脱的快感。他知道自己不用再继续留下来受痛苦了。
“你还有话要问吗?”于扬看着李月。
李月看着顺着裤管哗哗流水的明宇,摇了摇头。她已经查清楚了,他父亲的确是明宇杀的,而且军统给他的答案也是明宇。说明日本人和于扬没骗他。
明宇被抓的时候他就在现场,所以也不用验明正身。
明宇疯狂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祈求,李月从手包里拿出那把他父亲送他的勃朗宁,熟练的拉动套筒。
她得趁着现在还有心气早点动手,磨蹭下去恐怕真就像于扬说的那样会手软。
他走到五步的距离,能够看清明宇因为恐惧而不断放大的瞳孔。
她举枪,坚定的将扳机扣下去。
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,射穿了明宇那身用军统经费买的西装,射穿了胸口那张军统给的沾着红酒的十元法币,然后钻进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