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镇东早就做好准备了,他知道只要被抓了,就逃不过这一关。
他刚才的害怕有演的成分,可是想到要挨打,他还是发自内心得紧张。戴老板的确给了他过关用的情报,可招供之前怎么这也得挨顿打吧。
一问就说,那还是临澧班毕业的军统精英吗?
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”
于扬扔掉烟头,对着旁边的日本宪兵说道:“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?让他尝尝宪兵队的皮鞭……”
“哈衣……”宪兵捞出泡在水桶里的皮鞭,上前抽了起来。
好痛!
第一鞭子下来,徐镇东就感觉到身上的皮肤似乎裂开了。可他还是咬着牙,撑住,起码要比隔壁的戚思源多撑一会儿,免得这孙子看不起我。
第二鞭子下来,痛入灵魂了。
三,四,五,六……
第十鞭子的时候,他感觉有些麻了……
似乎……宪兵队的皮鞭子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捱……
“停……”
十鞭子打完,于扬起身上前。
“啧啧啧……何必呢?”于扬用食指沾了沾徐镇东身上的血,然后擦到他被抽烂的白衬衣上。
“你们组长都弃暗投明了,你们这些小喽啰随便说点东西就能过关了。何必要遭这个罪。”
“我就是刚刚调来的,没什么工作经验。”
徐镇东调整了一下气息,“我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说啥啊,我知道的东西,我们组长知道的更清楚。”
“那就再来十鞭子。”于扬也不跟他废话,走到泡着皮鞭的水桶边,洗了洗手上的血迹。
二十鞭子过去,徐镇东晕了。
他不是装的,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,痛到极致强制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