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其他地方出了纰漏,让军统知道了消息。
也许就是哪个丁墨村策反的人首鼠两端,把消息报告了军统。
“徐镇东这些人被派来,原本是想要冲入知更鸟小组的。”
南造芸子继续说道。“他还告诉了我们一直寻找的对手,知更鸟新的领导人,代号孤舟。”
“孤舟?知更鸟?”
于扬摇了摇头。“我记得你上次在新亚酒店说过,知更鸟被解散了。”
南造芸子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。“孤舟又重新捡起这个代号了。这是个非常可怕的对手。”
南造芸子没告诉于扬孤舟的战绩,她怕说出来吓到于扬。
这家伙本来就是墙头草一样,对抓抗日分子不太上心,如果知道了孤舟的可怕,恐怕就会苟的更深。
就怕以后用起来,这家伙会阳奉阴违,甚至偷偷两头搭上线。
可偏偏于扬对他们有用,尤其是对她来说。他来上海这一年赚的钱,比他前半辈子的积累多的多。
“南造少佐,你的意思是摸到这个孤舟的尾巴了?”于扬笑着问道。
他的心思却转向了别处。
自己去哪儿找个孤舟出来,给自己当个替死鬼呢?
金沙?
不行!
那是自己的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。
况且这家伙和自己一样,土肥圆被杀时候在宪兵队坐牢。把锅扣他头上好像行不通。
最重要的,这家伙要是孤舟,自己这个前上司就脱不了干系。
不能抓住竹下正三和他的小弟往死里薅羊毛。
南造芸子摇了摇头看向窗外不断“飞奔”的电线杆。“现在我已经快要摸到他了,也许这次回去,就能揭开他的神秘面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