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小宴,与其说是观礼,不如说是洛家要让中天诸族都看见,他们这一代的神女,已经真正开始成势。
顾玄微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问:“长渊呢?”
顾天临道:“在族学演武场。”
一听这话,顾玄烈脸色顿时有些古怪。
这些日子,顾长渊去族学的次数多了些。
起初祖老们还有些不放心,后来发现他不摆架子,也不惹事,便稍稍放宽了些。
只不过每次他去族学,都会让那群小辈回来沉默几日。
不是被打击得太惨。
是被指点得太准。
有个小辈练拳多年,被顾长渊看了半刻钟,说他肩背总是比拳慢半寸。那小辈不信,回去找教习长老一试,果然如此。
又有一个练刀的小丫头,刀法总是断在第四式。顾长渊看完后说,她不是刀不快,是脚下怕了。
那小丫头当场红了眼。
第二日再练,硬是把第四式接了过去。
族学里的少年少女,一开始还因顾长渊年纪小而不服。
如今见他来,嘴上不说,眼睛却都往他那边瞟。
谁都想让他看两眼。
毕竟被教习长老骂半个月,都未必有他一句话有用。
想到这里,顾玄烈忽然笑了。
“让长渊去见见也不是不行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