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照着那句话试了一下午。
傍晚时,一拳打出,拳风竟比平日沉了许多。
顾云野兴奋地问:“祖老,我是不是悟了?”
顾玄烈看着他。
“你悟个屁。”
顾云野:“……”
顾玄烈转头看向不远处坐在树下读史的白衣少年。
那孩子甚至没看这边。
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。
顾玄烈忽然觉得,战峰这一脉的弟子以后最好都别离顾长渊太近。
不是怕他们学不到东西。
是怕他们学到了以后,回来问他为什么以前不这么教。
那就尴尬了。
九脉之后,云墟年轻一代提升得很快。
顾玄的刀更沉。
顾云野的拳更稳。
顾沉舟开始把阵法、演武和族学训练放在一起琢磨。
顾照夜的身法也越来越无声。
其中进步最大的,是顾清歌。
那年小比输了之后,小姑娘几乎每天都练到夜里。
哥哥很少特意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