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转身走了。
再问下去,他怕自己道心又疼。
顾玄微听说后,只说了一句:
“别问。”
从此没人再问。
因为问了也没用。
后来,顾长渊更少去族学。
他更多时候坐在帝子殿后山。
那里能看见云墟帝城下祖龙灵脉的起伏,也能看见远处七峰云海。
他不闭关。
也不练招。
只是看。
看朝阳升起,看夜色落下,看灵气在山河之间流动,看春雪化水,看秋叶归根。
顾清歌有一次悄悄来找他。
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人说两句便红眼的小姑娘了。眉眼娇俏,性子里却多了几分锋利。
族学里再没人敢说她只是小公子的妹妹。
因为她终于赢了那个曾经让她输过两次的对手。
清歌站在哥哥身后,看了半天,也没看懂他在看什么。
“哥哥。”
顾长渊回头。
“清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