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得比谁都直。
因为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哥哥不再只是帝子殿里那个会替她扶正铃铛的人。
他也是所有人眼中的云墟少主。
顾云野在旁边憋了半天,低声道:“长渊今天是真吓人。”
顾玄抱着刀,目光仍落在问天台上。
“他本来就该这样。”
顾沉舟坐在旁边,轻声道:“不。”
顾玄看他。
顾沉舟望着台上的白衣少年,眼底有些复杂。
“他本来可以不这样。”
顾玄一怔。
顾沉舟没有再说。
有些话不用说透。
这些年,顾长渊不争名,不争榜,也不争小辈高低。
若不是今日成人礼,若不是云墟需要他站出来,他或许仍会安静地待在帝子殿里,看书,看雨,看那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所以今日他站出来,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。
也是为了告诉天下,云墟没有看错人。
成人礼终于走到最后。
礼官高声道:“顾氏长渊,礼成。”
问天台四周,云墟族人同时起身。
“贺少主成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