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天台逐渐散去。
各方宾客转往外城宴台。
长辈们在主宴席寒暄,小辈则被安排在另一侧的论道台附近。
这是各大势力都默认的安排。
年轻人,终归要有年轻人的地方。
顾长渊换下了问天台上的正式礼服。
仍是白衣,只是少了几分礼制的厚重。
衣袍宽松些,袖口仍压着暗金古纹,墨发以玉冠束起,腰间那枚玉铃在风里轻轻一晃,声音很淡。
他刚到论道台附近,顾清歌便跑了过来。
“哥哥。”
顾长渊看向她。
小姑娘本来有很多话想说,可到了面前,忽然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。
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刚才好厉害。”
顾长渊笑了笑。
“只有刚才?”
顾清歌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以前也厉害。”
顾长渊伸手,像很多年前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长高了。”
顾清歌眼圈有点发热,却还是抬着下巴道:“当然,我现在也很厉害的。”
顾长渊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