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台四周,也有不少年轻天才坐直了身子。
没有挑衅。
也没有怒意。
可越是这样,越让人觉得压人。
榜首空着也好。
天机楼要看也好。
他说等,那便等。
秦裂最先动了。
他没有绕弯子,只走到台边,抱拳道:“秦家,秦裂。”
“只试一拳,不动战血,不伤礼。”
秦家长老眼皮一跳,想拦已经迟了。
顾长渊看着他,点头。
“好。”
秦裂上台。
顾长渊也走了上去。
两人相对而立。
秦裂身形高大,气血很盛,站在那里便像一尊尚未出炉的战鼎。
对面的白衣少年却安静得多,身形修长,衣袍被风吹得轻轻贴住腰身,袖口暗金古纹一隐一现。
一个像烈火。
一个像清山冷玉。
秦裂没有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