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裂拳骨一点点攥紧。
赤离的火、玄岳的重、青霄的风、螭渊的水、涂山绾的幻、白砚秋的感命,全都在压顾长渊。
可顾长渊不是一味承受。
他在借这些力量磨那片山河。
像打铁。
一锤一锤砸下去,铁没碎,反而越砸越实。
秦裂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。
“难怪。”
雷千劫看他。
“难怪什么?”
秦裂眼底战意翻涌。
“难怪我听他说那句话,血都热了。”
雷千劫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
秦裂皱眉。
雷千劫看着战台中央,指尖雷光轻轻跳了一下。
“是磨山石。”
秦裂:“……”
这回他没有反驳。
叶孤鸿坐在剑宗席位上,指尖轻轻按着剑鞘。
剑鞘中,剑鸣越来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