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间的紫气忽然合拢。
白泽命痕像被整片天地轻轻一夹,瞬间断成两截。
啪。
黑白玉片裂开一道清晰细纹。
白砚秋闷哼一声,唇边溢血,身后的白泽虚影也随之淡了一分。
他连退两步,眼神第一次真正失了平静。
“看错了……”
赤离猛地看向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砚秋盯着顾长渊身前三丈,声音低沉。
“我以为那是破绽。”
“结果那是更深处。”
这句话传开,问道山上许多人都听得头皮发麻。
白泽族擅观命、观气机。
连白砚秋都把“更深处”看成了破绽。
那片山河真象雏形,到底藏了多深?
战台上,六族虚影仍未完全散去。
可六人已经不同程度受伤。
反观顾长渊。
他仍旧立在原地。
风火从衣侧卷过,水雾贴着脚下流散,山河雾气映着他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