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事实。
玄岳坐在旁边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很认真地开口:“他确实很重。”
赤离额前火纹一跳。
玄岳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河也很深。”
赤离闭上眼。
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玄岳气出伤来。
涂山绾搭着腰间银铃,笑意比平日淡了许多。
她进不去顾长渊的心。
青霄的风切不开那片山河。
螭渊的水被长河牵走。
单独听,每一句都只是一次失手。
合在一起,便是六族锋芒,都在那片山河前失了势。
白砚秋低头看着裂开的黑白玉片,缓缓道:“这件事,要传回西荒。”
赤离冷声道:“我自己会说。”
白砚秋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只会说自己输了。”
赤离眼神一冷。
白砚秋指尖拂过玉片裂纹,声音仍旧平静。
“我要说的是,顾长渊的山河真象雏形,不只是强。它能纳诸道,借敌势成己势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样的人若成长起来,对妖灵诸族会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