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深处,劫光一闪。
九劫帝瞳映出岩甲纹理。
这头古兽身上岩甲极厚,寻常攻伐落上去,多半只能碎掉外层石皮。可它毕竟不是无缺之物。
岩甲再厚,也总有气血流转之处。
地脉灵气再沉,也总有承力转折之处。
那一瞬间,顾长渊眼中的岩甲古兽像被拆成了无数细密纹路。
气血在哪里汇聚。
地脉灵气在哪里转折。
岩甲哪里最厚。
哪里最薄。
一切都清清楚楚。
岩甲古兽嘶吼着再度扑来。
大地轰鸣。
浓雾翻卷。
金多宝抱着金参往后退了两步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。
顾长渊没有蛮砸。
他落地的一瞬,指端紫色灵力凝成一点。
山河真意随之压落。
那一点没有锋芒。
却重得让古兽颈下岩甲骤然绷紧。
下一刻,顾长渊身形已至古兽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