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同行,我太懂了。”
雷千劫忽然问:“你也和他打过?”
金多宝脸色一正。
“没有。”
他说得很快。
“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,我擅长的是判断局势。”
雷千劫道:“比如?”
金多宝抱着算盘,神色认真。
“比如什么时候该出手,什么时候该后退,什么时候该站在顾长渊身后。”
雷千劫沉默片刻。
“最后这个,确实很会判断。”
金多宝点头。
“保命也是本事。”
秦裂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倒是坦荡。”
金多宝道:“做买卖第一条,认清自己。”
几人说话间,碎石谷外的雾气忽然淡了些。
不是散开。
而是雾中多了一层极清的水意。
原本被雷火灼得发黑的石缝间,不知何时渗出了细细泉流。泉水从青黑山石间淌过,清得没有半点杂质,却不映人影,只在流动时浮出几缕淡淡宫纹。
顾长渊抬眸,看向雾气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