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株玄露玉芝,守了好些天,刚成熟就没了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几乎同时想到了同一伙人。
白衣青年。
扛战戟的。
使雷法的。
还有那个抱算盘、偶尔露出一颗金牙,笑眯眯的胖子。
片刻后,有人低声骂道:“我已经绕着他们走了!”
“谁不是?”
“宁可多绕两条雾路,也不想再跟他们照面。”
他们不是走同一条路来的。
可大家都在躲。
躲到最后,又都被映宫泉谷的清光引到这片断泉附近。
远处一名修士听见,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你们说的,是不是那个胖子,每次都先笑眯眯地说一句——诸位留步?”
这四个字一出,几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灰衣修士咬牙。
“就是他!”
有人不解: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
几道目光同时看了过去。
灰衣修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顾长渊站在那里,秦裂扛着战戟,雷千劫指尖都是雷。”